话音落下,周围的军雌们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。他们围了上来,声音低沉地向埃利希讲述起莱因的过去。
“节哀,阁下。少将……不,莱因,是我们见过最骁勇善战的指挥官。”一名老军雌声音带着缅怀,“他在边境战役中亲自指挥舰队,多次以少胜多,立下赫赫战功。那时候的他指挥果断,是整个军部最耀眼的军雌之一。我们都以为他会一直留在军部,成为帝国的支柱。”
另一名年轻些的军雌红着眼睛接道:“可后来他怀上了虫崽……整只虫都变了许多。以前在舰桥上雷厉风行的少将,在怀孕后也会在发呆的时候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肚子,偶尔还会主动提起一些如何照顾虫崽的事。他离开军部后我们都期盼着他能尽快回来,继续带领我们。可惜……生完虫崽之后,他就彻底了无音讯。没想到再见到他……竟然是在今天的葬礼上。”
“公爵府的规矩太严了……”又一名军雌叹息道,“我们曾多次申请探望,都被拒绝。没想到……他走得这么突然……”
埃利希静静听着这些讲述,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遗憾。他知道莱因曾经是多么优秀的军雌,也知道对方因为自己,葬送了军部的前程,最终却落得被雄父随意买卖、被自己当着玩物的下场。
葬礼在庄重的哀乐中结束。军雌们一一向墓碑敬礼后,陆续离开。埃利希独自站在墓碑前,最后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莱因,低声喃喃:
“雌父,从今往后,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。”
随后他转身离开墓园,悬浮车直奔公爵府地下室。
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缓缓合上。冰冷的灯光下,莱因依旧被固定在那台大型榨乳机上——双手被拉直前伸,用冰冷的金属锁扣牢牢锁在机器前端,大腿被宽大铁环深深勒进软肉,腿根处鼓起一圈红痕。
两只硕大的乳房垂落着,乳头仍被吸盘死死吸附,奶水顺着透明管子缓慢流进几乎已满的收集容器。前后穴里的机械假阳具以中低频持续抽插,把那口肥厚软烂的雌穴操得又红又肿、外翻不堪,穴口被撑成圆洞,内里嫩肉随着每一次进出翻出又被顶回去,淫水混着残精不断滴落,把身下的金属板积出一小滩。
他显然已经这样被机器伺候了整整两天,身体因为持续刺激而轻轻发抖,肥逼被操得几乎合不拢,阴蒂肿胀得高高挺起,被细链拉扯得又红又亮。
埃利希走上前,直接按下控制面板。吸乳器的吸力骤然停止,假阳具也缓缓退出。那两根粗长的机械阳具抽出时,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浊与淫水,肥穴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,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泡沫状的液体。
他亲手解开铁环与锁扣,将几乎脱力的莱因从机器上抱下来,平放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。莱因软软地躺在地上,看不见的眼睛茫然睁着,硕大的乳房沉重地压迫着他的身体,肥厚的臀瓣微微张开,露出那口被操透了的雌穴——穴肉外翻,颜色深得发紫,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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