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应方来她家倒是越来越自然了。
沈确给他钥匙,原本只是嫌每次都要从卧室爬起来开门麻烦,不知怎么到了他手里,便像给出去一小块领土。
她这几天很累。
公司有事,每天回到家都是一身的疲惫,洗完澡,头发吹到半干,往床上一倒便不想再动。有两回梁应方过来,她甚至没同他说上几句话。
“你自己待着吧。”
她裹着被子,只露出半张脸,含含糊糊地交代。
“我要睡了。”
梁应方坐在床边看她。
“头发干了吗?”
“干了。”
其实没有。枕边还洇着一点潮气。
但她已经闭上眼睛,显然不准备再回答。梁应方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尾,没说什么。
沈确睡到半夜,迷迷糊糊地醒过一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