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什么？昨晚喝多了？昨晚不小心？昨晚只是一个意外？哪一个听起来都不太对。
唐硕没有再说什么。他只是坐起来，转过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水。被子从他x口滑到腰际，露出后背上一道道红痕，从肩胛骨边缘延伸到腰侧，清晰得不容忽视。
于嫣看着他的背肌，把脸转开了。
那个早上他们没有再说太多话。唐硕把水递给她，然后去浴室洗了澡。浴室里传来水声的时候，她在想：她完蛋了。她其实并没有醉到不省人事。她记得每一个细节。
具T为什么完蛋了，可能是他后背那道指甲痕，可能是他递水时手指碰到她手背的温度，可能是他离开浴室前回头看了她一眼说"我走了"。唐硕的语气没有变，和之前任何一次叫她一样自然，但在他刚刚从她身T里退出来之后，听起来却不太一样了。
他没有等她的回答就关上了门。于嫣把脸埋进了手掌里。
她在想：昨晚算什么呢？酒后乱X？她这个年纪的人不该再犯这种错了。
她又想：为什么是他呢？这是她的继弟，b她小十二岁。
她还想：他的技术为什么那么好？她知道这不应该成为重点，但这个念头确实在她脑子里转了很久。一个二十岁的男人，不应该有那么JiNg准的节奏控制，和那么耐心温柔的前戏。
最后一个念头轻轻扎在了她心里某个地方。刺痛她的不是因为他经验丰富这件事，而是因为她此刻在纠结这件事，就意味着她已经在用一种她不该用的方式看待他了。
她说不上来自己当时是什么情绪。像是她一直在防着某一扇门，防了那么多年，现在门被撞开了，她反而不用再站在门口守着了。
这是于嫣和唐硕的"第二场婚礼"。
从那天起，他们的关系变成了一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。不是情侣。不是Pa0友。不是继姐弟。是一个她不敢定义、不敢拒绝、也不敢主动结束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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