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,这让她下意识握住了绑在大腿的皮枪套上。
下一刻,一只巨大的黑色狼首探出来,顶落了草丛上的落雪。
在这只狼眉心处,有一处深深的、子弹似的陷痕。荔妩没见过这么巨大的狼!一时之间连呼吸也忘却,与它冰蓝色的眼眸对视两秒,深刻意识到,她小手枪里的子弹对这只畸变种来说就像下酒的花生米差不多。
于是她逃了,在呼呼冷风中拔腿狂奔,同时掏出口袋里的信号弹,朝天发送一记。
绚烂的烟花信号伴随尖啸声在天空中炸开。
荔妩蓦然顿住脚步。
坏了!
忘记把流星也一起牵走了!
她又硬着头皮往回跑,却在这个过程之中,一些异样之处后知后觉浮上脑海。
首先,流星是头很机警的小马,好几次遇见危险,它溜得比梵诺这个主人还快,刚才见到狼首,却依旧在原地悠闲咀嚼鲜嫩的草根。
流星的嗅觉很灵敏,会不会是它闻到了什么气息,促使它做出这样的举动?
更重要的是,这只狼,给荔妩一种诡异的熟悉感……
然而等她跑回帐篷附近时,却发现黑狼已经消失不见。一丝微妙的失落浮现在荔妩心头,让她没有注意到,一条蟒蛇畸变种被篝火的热度吸引,正无声地从她的背后靠近。
就在它即将张开血盆大口,将这个闻起来格外香甜可口的女人囫囵吞下时,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。
黑狼尖锐的獠牙死死钉入它的七寸,后爪犁在地面,抓出深深沟壑才止住从空中扑下的惯性。那畸变大蟒死前反扑,将它整个狼缠裹起来,拼命绞紧,但最终还是在它的不松口中,慢慢停止了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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