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现在他会忽然转头看向树林深处,牢牢地死盯那处,直到荔妩问好几次:“怎么了?”
才会把注意力收回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,有人跟踪我们?”梵诺说这话时若无其事地凑近她,并且压低了声音。
其一,荔妩不觉得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,跟踪梵诺还不被他揪出来。
其二,这句话他重复太多次,如果真的存在一个“跟踪者”,也早就图穷匕见了。而不是像一个幽灵一样,只出现在梵诺的口中和直觉里。
可总让他这么疑神疑鬼,也不是个事。荔妩便出个主意:“不如这样,我们假装吵架,你假意离开。如果真的有人在跟踪我们,见到我落单,他肯定会忍不住出现的。”
“你不会是想骗走我,然后趁机自己一个人出发吧?”梵诺微微警惕。
荔妩无语地竖起大拇指,对他的疑心病感到万分佩服。
“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?这样吧,我身上带了一个信号弹,等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,就立即发射这个信号弹,让你可以及时赶回来,好吗?”
话虽如此,荔妩仍不觉得会存在什么潜在的敌人。女性的天赋是敏锐,她没有察觉危险,说明即便这个人真的存在,应当也没有什么恶意。
梵诺不情不愿被她劝服。
演戏的时候荔妩直想笑,可见她这个素人没什么演员专业素质,好在她和梵诺吵架的次数不算少,有许多经验可以借鉴,演绎得还算逼真。
最后,演出怒气冲冲神色的梵诺转身离去。
过了几个小时,天暗下来。荔妩在帐篷外升起了火堆,她和梵诺的约定也有时限,过了今晚十二点,无论背后跟踪的人是否出现,他都会回来,结束这场闹剧般的演戏。
荔妩有些冷了,进帐篷拿了张厚毛毯出来,披着毯子坐在篝火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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