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不对,他是怎么出来的?身上的拘束衣也不翼而飞。
后来才知道,梵诺失忆的时候,忘记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监狱,极端狂躁下撕碎了拘束衣,把掺了石英砂的钢纤维混凝土层砸了一个大洞,从这座号称全首都最坚不可摧的监狱闲庭信步地走了出来。
好在没有人员伤亡,工作人员在监控里面直着眼看他走出去,愣是没人敢拦。
只是当时的荔妩还不知道,她只得惊讶地问:“你是怎么出来的?”
梵诺没开口,走过去将她抱在餐桌上坐着,撩开她的衣服,娴熟地解开内衣的扣子——因为溢奶,内衣上已经多了一大片显眼的湿痕。
他钻进她衣服底下,荔妩一声呻吟,房间中响起吞咽之声。
感谢梵诺送来的友好帮助,比她自己一个人弄是要爽利不少。
几个小时之后卫戍队找到他时,他正躺在荔妩的腿上看报纸。淡淡看了他们一眼,亲了亲妻子的脸颊,站起身跟他们走了。
在原先的囚房重新修好之前,他们给他换了新的房间。新的囚房没有曾经的坚固,但考虑到上一间囚房的下场,其实墙壁的坚固与否意义也不大了。
据说事发之后,上层大动干戈,要求他保证这种行为不会再发生下一次。
梵诺不耐烦道:“我怎么保证?我能保证还自己进监狱吗?我连现在不把你脑袋拧下来都保证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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