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令荔妩感到一种缓刑般的轻松。
她每次去都不会空手,会给梵诺带一些他喜欢的礼物。有时候是国际象棋,有时候是一盒糖果。
但是梵诺对跟在她身边的人,态度也不总是友好的,至少伊宋就被他的眼神吓过好几回。
“人家只是想来看望你。”荔妩剥开橘子皮,细心挑干净橘瓣上的白色橘丝,“为什么那么不友好?”
“他喜欢寡妇。”梵诺幽幽开口,语气不乏埋怨,“谁知道他等着盼着,有什么龌龊心思?”
荔妩气笑了:“你这是咒我还是咒你自己?”
她把剩下的小半个橘子都塞进梵诺口中,堵住他的嘴。
“忘天忘地没忘记伊宋喜欢寡妇,你真够能耐的。”
每当权贵们觉得高枕无忧,梵诺就会让他们知道:没有这样的好事。
第一次在监狱外见到梵诺的那个夜晚,荔妩正在家里拿吸奶器吸奶。
她奶水很足,时常涨得胸疼,从前有梵诺帮忙,现在只能自己自力更生。
那道影子就是她刚要撩衣服的时候看见的,倒映在厨房的水纹玻璃上,吓了她一跳。
直到转过身去,看见披着白发的梵诺,这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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