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林匆匆和谢纠握了握手,又追问道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我还在等他们从这扇门出来。”荔妩抬头看向急救室。
“我去给你要点热饮,你脸色太差了。”谢纠低声说,将外套披在那瘦削得硌人的肩头,“你也该去看看医生,趁现在还在医院,胎儿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。”
谢纠离开。
“他也知道了?”萨林先生探究地问,“那梵……”
荔妩心乱如麻地摇头。
她还没有开口,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原本她就没有准备好,现在棘手的事一件又一件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荔妩,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。”萨林先生忽然说道,看上去有些坐立难安。
“之前我不是老是睡觉嘛,连上船都错过了。”
“您不上船是一件好事。”荔妩苦笑,“忒休斯上发生的事情我现在还心有余悸。”
“不是不是,我是想说,其实我有服用钙片的习惯,你知道的,我老了,牙齿不好,我的钙片都是磨成粉的……”
“萨林先生。”荔妩有些头疼地打断他,放在平时他会愿意听他不着边际的絮叨,但现在她的整个身心都放在急救室的梵身上,没有什么耐心。
“您到底要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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