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什么了,梵诺?”
“不。”梵诺垂眸盯着碎片,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我们已经到了,可以下船了。”荔妩又说道。
“就来。”他回答,拧开水龙头,把盥洗池内的血迹冲走。
梵顺手关上门,朝着舷梯走去,荔妩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,某种直觉让她拧开门把手,进入盥洗室。
一面破碎的镜子,梵说是不小心打碎。除了这个,别的没什么稀奇。
正打算离开时,她忽然注意到盥洗台边缘一抹红色,猜疑地拿手指揩拭下来。
这是一抹血迹。
她倏然追了出去,就看见梵倒在舷梯边。
“医生呢?”她抱起他,焦急喊叫起来,“这里有没有医生?!”
萨林先生不断催促来接他的夜枭把机车油门拧到底,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医院。
他到的时候,荔妩和师哥坐在急救室外等待。
“回来的时候梵诺经常说俄语,当时我没有在意。”荔妩对他笑了一下,有几分寡淡的凄凉,低头抠着手指,“这个在医学界叫分离性双语失语,是失忆症状的一种表现,忘却后天语言,只记得母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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