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是个傻小子,新手爸爸都这样,很迟钝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当初也是。”
荔妩笑容淡了。谢纠也曾为人父,只是一夕之间,所有触手可及的幸福都失去,安宁变得遥不可得。
“抱歉……你应该很恨他们吧。”
出乎意料,谢纠摇摇头。他细长的手指在膝头敲击了两下,神色淡漠地眺望远处:“荔妩,别忘记了,当年我们也是研究所的一员,对基因改造工程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。恨?谈不上,我只是……非常非常后悔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罪有应得。”
师哥说自己有点冷,端着没喝完的半杯拿铁回了客舱。
身后有脚步声接近。
“他在撒谎。”梵说道。
“你说哪一次?”荔妩平静地问,并不惊讶。
“两次都是。一次是秘密,一次是恨。”
你怎么能这么笃定?
荔妩想问,却忽然住口。虽然这话有点翻旧账的意思,但梵在审讯犯人这一方面,可以称之为当之无愧的专家。
就因为她撒什么谎都会被他看出来,所以荔妩在那段被囚禁审讯的日子里,只闭口不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