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薅住袋子中间，位置更像是掐住乔娇的后颈，乔娇被她这么一提直接坐稳在了地面上，绑口的麻绳解开，胡乱一抹，乔娇那被水泡得湿糟糟的脑袋就从袋口漏出来。
桥洞下面乱七八糟的废弃品堆得老高，乔娇被她从低坡积水处捞出来，胡乱扔在两堆破家具中间。
乔娇没有办法接受被脏水浸透的自己。头发像拖布一样杂乱不堪，贴在脸侧，潮湿的塞进领口里。白嫩敏感的皮肤碰到泥水，就像起疹子一样又麻又痒，密密麻麻的往全身扩去了。
乔娇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抓着麻绳，拼命地撕扯起来。
好恶心，好想吐。
身上全都是污水，又脏又臭，漂亮的睡衣泡成了泥巴抹布，要命一样往身上粘。乔娇苍白的脸上因为方才扑进水坑里，还被磕出来一道大红印子，狼狈得像逃荒落难的村姑。
塞住舌头的抹布更是恶心。吸满了雨，在乔娇挣扎的时候又被乔娇分泌出来的口水黏湿，吞咽不了的津液要从嘴角往下淌，吸回来反而吮出更多抹布的脏水。
反胃的感觉几乎是一瞬间，翻江倒海的涌上来。
乔娇的背弯曲又绷直，生理性呕吐的欲望让乔娇瞪大双眼，眼眶通红，带着怪异的声响，像疯了一样挣扎。
江牧就坐在乔娇旁边的沙发上，伸手从乔娇嘴里随意一扯，抹布揪出来的瞬间，乔娇的腰就弯成稻子，张大着嘴，一阵阵对着地面干呕。
乔娇根本没吃什么饭，肚子早就咕咕作响，不知道是呕上来，还是嘴里本就有的，吐出来的全是脏水。嘴巴里染满了破抹布的泥味，越回味越呕，乔娇又哭又咳，从嘴角坠下细长的银丝。
破麻袋就竖在沙发边上，乔娇呕完浑身都是虚汗，身体发抖，缩在里面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起伏间，湿漉漉的眼神还偷偷往旁边瞄。
江牧坐在沙发上，长腿交叉着叠在一起，那件深灰色外套松大的套在她身上，也能被她那宽厚的肩撑出流顺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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