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呢?”
皮靴上面是女人修长笔直的腿,乔娇俯在地面上,头仰得发晕,望见她垂摆的衣角,绷紧的下颚,和垂搭的眼皮里扫来的眼刀。
居高临下的睥睨,渔夫帽下仅仅一道眼神就让乔娇心慌胆颤,可怜地缩着脑袋埋进臂弯。那双皮靴也不想沾染上乔娇半分风俗气,退后着拉开距离。
“那就好,方便我交差。”
她用麻绳动作利落地绑了乔娇的身体,在挣扎时又毫无怜惜地将已在乔娇嘴里的抹布往更深处顶,泥土的味道卡着乔娇的舌,粗糙又脏。
女人的手拽着粗绳封起的袋子口,在下着雨的深夜里拖。
乔娇借着麻袋子上的小裂口呼吸,手指扒在上面,勒得指肚青紫,也没撕开分毫。雨下的越来越大,与那群人分头行动后,不知道女人走的什么破路,道上攒的雨水全漏进了乔娇的袋子里,把乔娇浑身泡得透湿。
“呜呜呜……!”
抹布塞着嘴,透过厚麻袋,挣扎声传到女人耳朵里闷闷的。江牧挽着袖子,擦满雨水的手臂因用力而绷露青筋。在地上被拖动的麻袋不安分,里面的东西左拉又扯,生生打弄出不同的形状。
“老实点。”
乔娇本来就是身上缠紧麻绳,像条鱼一样被捆着,挣扎得累了,出其不意被她靴子从底面给了一脚,麻袋立刻倾斜着滚了几米出去。
乔娇全方位被地上雨水泡透了,趴在地上。发丝胡乱黏住了脸,只能用力挺起脖颈,才不让脸也一起埋进脏水里。
落雨声逐渐变得遥远,可是离开外力,乔娇依然不停下滚着,身下的积水越来越深。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乔娇头皮发麻,吊起嗓子,却只能喊出模糊的声音。
身下一磕,乔娇闭着眼睛一脸砸进水里,混着泥腥的脏水呛进鼻子,喉管里火辣辣的疼。嘴巴里面的抹布吸足了水,湿润膨胀,乔娇被呛着,咳嗽不出来,又生理性的往里吸,一时间脏咸雨水流进口腔顺着张开的喉咙全咽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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