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比的幸福中,阴暗的黑水却也咕嘟嘟冒了泡。
若是宠爱不复,他该如何度日…
担心的思绪只来得及在脑中组成几个简单的字句,就被雄虫热情似火的侵略给撞碎。
阿法尔再也没精力顾虑一些有的没的了,那个聪明而敏感的大脑完全浸入爱情的漩涡,让他的世界只剩下快感和幸福。
“梅……雄主…”他失神地呢喃着,腺液淅淅沥沥地浇湿了自己的小腹与身下的床单。
生殖腔被雄虫灌入了热乎乎的精液,满涨且富有存在感。
阿法尔装着委屈,伸出双臂圈住了雄虫的脖颈,黏黏糊糊地索吻。
还没来得及实行的惩罚,在雌虫这幅情态下尽数变为甜蜜奖励。
梅罗尼斯有几分懊恼自己又被牵着走了,但看着阿法尔那副幸福的模样,小小的不满又飞走了。
…好吧,就当我宠宠你了。
梅罗尼斯在心里嘀咕着,还是顺了雌虫的意。
虫族的婚假原则上只有两天,但事实上实际的天数还是由雄虫决定。
制定这么短的假期自然有其深意,这一切的理由就是“减少雌虫的痛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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