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猾的雌虫想让他同样感受到渴望,一同沉入欲海。
而他却自认为掌握一切,懵然地被带入阿法尔的节奏之中。
真是…坏极了。
梅罗尼斯想着,没有委屈自己的意思,伸手掐住了阿法尔的腿根,在雌虫有几分刻意的软声呻吟中把他拉了过来。
就如同梅罗尼斯了解阿法尔一样,终于摸索出梅罗尼斯的性格跟小时候相差不大的阿法尔,其实也很了解梅罗尼斯。
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注视梅罗尼斯,方才一次草率的高潮并未带来满足,自己的手指也完全无法激起快感的海啸,只像一些风吹过漾起的水波。他无比渴望一次真切的交融,让他能够更具体地将这一次与以往的“自娱自乐”区分开。
因为,他不再是孤身一虫了,不是吗?
他的雄主,他的爱侣,就在眼前,与他同样渴望彼此。
他顺着梅罗尼斯的力道,将身体打开,渴望的信号从信息素、从表情、从肢体动作、从…他的一切体现。
他们再度结合在一起,眸中氤氲的水汽终于凝聚成欢愉的泪珠,阿法尔吻着梅罗尼斯汗湿的侧脸,用手指帮他把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雄主,今后请您也要一直看着我。”他将情欲的呜咽隐忍进喉腔,抽气着说道。
“我一直都在,看着你啊,阿法尔。”梅罗尼斯拉下那只抚在自己脸侧的手,惩罚般地轻咬雌虫的指尖,留下几个浅红色的印记。
阿法尔再也压抑不住幸福的喘息,只来得及发出几声急促的泣吟,交叠于雄虫背后的双腿不断交叠摩挲,脚趾也因过量的快感而蜷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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