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在我腰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下面,隔着衣料r0u上我的Tr0U,暗示X地捏了捏,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我耳后,我感受到他腿间存在感极强的一团巨物似乎有了某种趋势,看着爸爸眼尾挑起:“还有力气哭?”
我突然想起他半夜发给我的那些照片,耳根发烫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放肆打了一下他作乱的手背。
爸爸却注意到了我腕上的那抹不自然的红,眉目一凛:“谁弄的?”
我垂下眼,解释:“小孩子不小心泼的,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冷哼出声,眼底的戾气散了些,摁下桌面上的座机,让秘书送烫伤药进来:“多大的算小。”
秘书很快提着药箱进来了,搁在沙发对面的黑sE茶几上。爸爸没那么细致讲究,他挽起袖口,露出一截紧实有力的手臂,腕上扣着枚银质的腕表,冷光折S。
没用棉bAng,直接把白sE的药膏挤在他的指腹上,捏着我细白的手腕往上涂。
还没等爸爸碰到我,我就叫疼,让他轻一点。
“毛病。”他唇角g起,嘴上这么说,手里的动作却放轻了,温凉的膏T抹在那处泛红的皮肤上,缓解了灼痛。
我看见面前的药箱,呆滞了片刻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。
之前那天晚上,我们做了一夜。
爸爸没带套,我也忘了吃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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