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下,很快回答我:“没有。”
爸爸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,没再追问下去。
他抬起我泪水纵横的脸庞,粗砺的指腹不耐其烦地擦拭过我眼尾的泪痕,一双黑沉深邃的眼睛里装满了我此刻痛哭的模样。
有一颗滚下,就有一颗被他拂去。
他显然并不擅长做这种事,动作有些笨拙,控制不好轻重,搓得我眼角的皮肤有些痛,但温柔耐心得不像他。随后用手一下下轻拍着我的后背,安静等我发泄完。
等我哭声渐止,爸爸沉Y片刻,才出声问我:“你又给她钱了?”
我听到又这个字,愣了下,突然明白过来什么。
小时候爸爸给我的零花钱,我全部偷偷塞给了妈妈。
我抿紧唇,又想到我之前走时的护照签证,直到现在我才忽然惊觉,爸爸知道的或许b我想象的还要多,很多我以为成功瞒过他的事,他都一清二楚。
还有曾经我藏起来的那盒烟,也是不久就被他发现了。
见我不说话,他哼笑一声:“以为我不知道?”
爸爸捏着我颈后的软r0Ur0u了r0u,漫不经心说:“她有钱,用不着你给。自己的钱自己留着。”
我又想起白天时席白宇和我说的话,默不作声垂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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