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刚站稳,乏力的酸软漫了上来,双腿一软,若非齐樾拉了一把,她怕是要磕在凳上。
齐樾单手整理了下裤子,随即将她放在长凳上,安慰道:“你先坐着,我去开门,不会有事的,他是医生,你忘了?”
霁月脑里乱糟糟的,颅内不断回旋着厉烬刚刚说的那几个字。
神商陆能出什么事,他不是早就回江海了吗?
难不成是又遇到山顶滑坡,不对,这段时间没怎么下雨,不会出事的,一定不会。
齐樾拉开门,屋内闷热的腥咸味飘了出来,像点燃了一把枯草,烟囱对准了厉烬的鼻尖。
桌上大半湿着,连地上也有些不明的水迹。
霁月坐在凳子一角,长发凌乱,衣衫皱皱巴巴的,裙摆也湿了一大半。
她红着眼睛,像被人欺负了那般。
厉烬升到一半的火气莫名熄灭,他推开齐樾,大步跨至她身前,一言未发,一手伸进她腋下环上后背,另一只手从她腘窝下穿入,直接将她抱进怀里。
突然地失重让霁月不得不伸手搂住来人的脖子,本该羞愤的,可一想到神商陆的事,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窝在厉烬肩头,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流,连周砚礼站在门外都没发现。
等四人前往别墅,院子里站了三个人,大厅也散乱地站了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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