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用他粗硬的龟头挑开小阴阜,绵软的肉唇夹着头部缓缓摩擦,拉扯出黏腻的水声。
齐樾呼吸乱了,粗重的喘声里夹杂着压抑不下的火热。
他咽了一声,结结巴巴地回着她:“我们、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算不上、乱伦。”
“嗯。”霁月软绵绵地应了声,手中施力,将硕大的龟头吃了进去,许是过大有些紧绷,她的眉心皱了几分。
“哥哥太大了,好难受。”
“哪里难受?”齐樾惊了一跳,双手扶在她腰臀两侧,刚还嘎啦作响的两个拳头此时滚烫得像是要将她皮肤烫出泡来。
霁月缩回手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她抵在他肩头闷闷作笑,身子不知不觉依靠重力坐了下去。
他第一时间关心她,却没发现她在夸他,这男人,她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。
霁月也觉得自己变坏了,从起初的道德谴责,到现在的破罐破摔,她好像已经慢慢变成了真实的她。
以前她总觉得恋爱太烦,要是找一个霁岱那样什么都要管着的男人更烦。
谁承想呢,她一搞,就连搞了几个。
其实她不在乎身下男人有几分真心,毕竟真心万变,爱到最后全凭良心。
她也不求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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