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狗男人当真是能瞎折腾的,她都不知道她的胸、胳膊肘、她的大腿根、小腿肚,能被玩出那么多花样。
要不是他发毒誓说自己从未有过女人,她真要觉得他那里是根典型的烂茄子了。
想到这,霁月垂眸落到齐樾的脸上,他的睫毛很黑很长,投在眼睑下,犹如一片扇叶。
鼻尖略略翘着,唇珠也很漂亮,近看,薄唇上下还有些密密麻麻的青茬。
他的下唇不如上唇那般薄,细看着还有些厚度,很润,没什么死皮,只有一点淡淡的唇纹。
盯得似乎久了些,连掐着肉柱的手都紧了好许。
齐樾一阵呼吸紧促,目光乱转,始终不敢抬眸与她对视。
他怕一看,她会惊觉此举不妥,又或是临阵脱逃,再或是想起他刚刚对着她的视频所干的那些不雅之事。
面上一阵青红交织,有羞恼的,有懊悔的,还有紧张和期待。
他控制不了胡思乱想的思绪,也控制不了想要她的心。
就算她只到这一步停止,他也拥有过,够了。
霁月看他眼里一会儿懊恼,一会儿又变成了坚定,仿佛入党那般决意赴死,便觉得好笑,忍不住想要逗逗他。
“齐大哥……”她搭在肩上的手挪到了他的下颌,拇指指腹挑压着下唇,露出里头粉红的牙龈。
“当初可说好做兄妹,现在我们这样算不算……乱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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