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是在花前月下吗?不就是各取所需。
看在他那玩意儿中看的份儿上,以及她曾把他的嘴当马桶的份儿上,睡一次就睡一次,她不吃亏。
霁月火急火燎地扒开他的裤拉链,在看清肉柱的那一瞬,眼底的惊艳一闪而过。
她确实没见过如此标准的圆柱体,青筋错综复杂且凸起异常,像一副恢弘壮阔的山脉图。
够长,够大,够粗,够圆。
霁月手忙脚乱拆开包装,又研究着外盒上的步骤,捏紧储精袋,胡乱往他肉肠上套。
屈才了,XXL勉强装下。
霁月脱下睡衣,完全不顾周砚礼欲火与妒火交织的视线,先是去浴室拿了块干净的擦脚浴巾垫在窗前,随后又怕弄乱窗帘,硬是拉开了全部。
好在她这窗口过去只有后山,很少有人过去,即便看到了,也只能看到一处模糊的影子。
她站上垫脚布,语气焦灼:“快点,等会儿厉烬回来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话音未落,周砚礼已经大步跨至她身后。
原本想着只是做一次应该很快,可真当他站在她身后时,霁月的心脏冷不丁漏了一拍。
应该不会像厉烬那样,折腾半天射不出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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