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不要张口妈闭口妈啊,她要是他妈,见他这样,都要从坟头跳出来抽他两耳刮才解气啊。
霁月闭上眼不忍再看:“不用,你这样挺好,你妈妈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“那小月给我戴上,好不好?”周砚礼的气息时远时近,但压迫感却一如既往,“我们试一试它的功能,万一它只是中看不中用呢?”
关她什么事啊?
眼看她要拒绝,关键时刻周砚礼的手机震了一下,女人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。
若霁月没听错的话,呻吟声中还夹杂着淅淅沥沥的水声,随后没多久,女人的叫骂声轰然响起:“谁这么缺德,在厕所放根铁柱。”
她睁开眼,僵硬地寻到他身侧的手机,界面上,两点的闹钟在持续响动,重复播放着暧昧的呻吟。
“你拿这个当闹铃?”
霁月傻了,连可以伸手抢都忘了。
“嗯,清醒效果不错。”周砚礼关闭闹钟,指尖旋转着草莓小口袋,装模作样地等着对方开口。
果然,霁月咬牙切齿,从他手里夺过包装,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裤裆:“脱了。”
想了想,以厉烬那么警觉的人,在床上做太明显了,还会把床单弄乱弄湿。
去落地窗前好了,不会弄脏任何一个物件,还便于收拾。
周砚礼解着衬衫的纽扣,被霁月胡乱打断:“解什么扣子浪费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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