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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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好像要将万物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箍在一个男人的怀里,那是无边雪海中她唯一可避难的港湾。温暖,坚实。充满引领和统治之力。那一刻,她曾感到过宿命的归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注定是会相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晃一年过去了,他已经不在了。在同样的大雪日子里,她即将生下他的骨肉。雪砚闭上眼。封印在心灵一角的情愫悄然泄漏,溢满了胸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哥,这个称呼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带来了无尽的酸楚和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猛一扭头,不敢再盯着雪瞧了。她关好柴房门窗,佝着腰走到干草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昏蒙,灯光很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对她开了光的眼睛来说,并没太大的影响。疼痛一阵比一阵凶狠,开始动真格的了。她呼呼地喘气,富有节奏地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像决了口子的山洪涌出身体。染红干草,渗入地下。雪砚满头大汗,慌里慌张地说:“不怕......以后多吃一点花生和蹄子就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腥味儿很重,吸到肺子里是一种极端惨烈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絮叨着,不停地安慰自己:“不怕,没啥大不了的。你就当自己是一头驴子。驴子咋生的,你也咋生呗......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会换上干净的草,一会又要给自己擦汗。两只手不够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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