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我自己还是孩子呢。”
“孩子个屁。”娘笑骂一句,“你都十八了。”
雪砚真服了她,近乎哀求地说:“......哎呦娘,你的精神头咋这么好?关了几天还活蹦乱跳的,快睡吧。你不累我都累了。”
“行了,你回屋陪你心上人吧。赖在这儿做啥?”
女儿红了脸,嘟嘴说:“今晚陪你一起睡。聊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不要不要,挤都挤死了。”
“我非要和娘挤一块儿。”
母女俩又叽歪一会,才各自安静了下来。
娘终于像猫一样煲起了呼噜。
雪砚本是怕她受了惊,打算陪一夜的。没想到那呼噜声滚滚不绝,越来越波澜壮阔了。好家伙,男人打鼾也没这么生猛吧?
像一个磙子在脑子里来回地轧。她实在无法了,还是大不孝地逃吧。
春寒料峭,夜风侵骨。雪砚搂着自己的肩,披头散发地蹦跶回了主屋。丈夫还没有睡。一身白色寝衣、披着个单袍在灯下瞧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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