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娘的瞅一瞅女儿娇羞的脸,又叹口气。不禁想到了守寡前的自己.......想着想着,忍不住朝她身上一睃,“肉,你有信儿没有啊?”
“啥信儿?”
娘把眼一横,悄声道:“都俩月了,娃儿呗!最近月事来过没?”
女儿的脸腾一下红了,“诶呀,问这些做什么?急吼吼的。”
“什么急吼吼的!”娘急得一啧嘴,嫌她没脑子,“女婿年纪不小了,又是这样的人家,肯定指望着抱娃娃呢。头胎一定要赶紧生,这样才能稳住地位。”
雪砚羞涩地抽了抽嘴角:“娘放心吧,我在这家里地位稳得像个石桩子,都快骑到他脖子上了。”
娘扑哧一乐,“你就吹吧。我看你魂都被那小子迷住了。跟娘说说,他究竟好在哪里?”
女儿说,“哎呀,什么好不好的。凑合着过呗。”
“哼,我看你可一点不像凑合的样子。你听娘一句劝,女人这一生啊情关难过,千万不敢太痴心了。他将来要是腻了......纳个妾进来,你不得灰飞烟灭?”
“人世无常,男女之情最是无常的。”柳氏通透地说,“纵使两情相悦,也还有一个生离死别呢。你这丫头打小干什么都爱干到极致,娘就怕你把心用得太重。”
雪砚微微低了头,轻声说:“......到极致了,才不枉我人世一遭。”
柳氏望着女儿娇美如画的脸,不禁沉默了好一会。最后无奈地说:“哎,总之要抓一抓紧,孩子是最重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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