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一回真的慌了。周魁不仅是大夏的镇国之鼎,威慑着四边蛮夷,同时还是他长生大计的一块踏脚石。少了他还怎么混?
少不得亲自下了御座劝哄,一番自我检讨、动之以情,费尽唇舌功夫才把人稳住......
至此,他对“上神”的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。
死心塌地当起了“大护法”。尽心尽力,言听计从......
&&
对雪砚来说,这些日子算是经风历雨,大戏连台了。
在一次一次的皮肉酷刑后,她终于和这一股“千斤巨力”渐渐变得亲熟。
它逐渐融入了她的本能师父慈悲。不管二两的力,还是千斤的力,现在都能吞吐自如了。身上不添新伤,旧伤就好得特别快。
像被神仙哈了一口气,到元宵节时已好了五六成。
脸上淤青也已淡到用脂粉可遮掩了。
对着镜子左顾右盼,十分自得。
外相上看,她仍是柔风甘雨里长大的弱女子,骨子里却有了武夫的蛮力。且这蛮力取之不竭,永远有“一千斤”满储在蓄水池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