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魁:“臣不敢污了皇上的眼。”
“无妨。”
周魁半晌不语,似笑非笑地讽刺道:“看样子皇上还是怀疑微臣在欺君。微臣事先砌了一面豆腐做的墙,再把妻子打得开花,等着皇上来编一个故事。”
“周四星,”皇帝沉下脸,“朕的好意喂狗了是不是,关心臣子的伤也不成了?”
“皇上要看也罢。”他把腰带一抽脱了官服,又把中衣一扒,爽爽快快将一身狰狞的伤暴露出来。
皇帝倒吸一口凉气,惊得半晌无语。
心说:“哎,原来真的是朕想得太多了......”
周魁这官服一脱下就不肯穿了,干脆把官帽也一摘,跪地呈词道:“微臣不过是一介粗莽武夫,不是这官场的料子。恳请皇上答应微臣辞去都督一职,回祖籍家乡种地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皇帝尴尬地拍一拍桌子,“你这是什么驴脾气。”
周魁不给面子地说:“比起沙场上的出生入死,君臣间毫无信任更令微臣感到疲惫。再勉强下去,只怕要早衰而亡了。恳请皇上恩准周魁辞官。”
“四星啊,你就是朕的手和脚,也是朕的眼珠子。没了你这江山谁替朕守护?”
“皇上言重了。周魁去意已决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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