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感觉不到任何鼻风。
雪砚吓得脑子里一烘。忽然,她的手被他张嘴叼住了,那喉咙里发出猛兽一般凶残的呜咽声。好像逮住了一只好吃的。
她笑起来,轻声抱怨道:“你睡觉咋没声儿,吓死我了。”
他松开嘴,无奈地说:“你这胆小鬼真是没救了。为夫只是在入定,莫怕。”
“哦。睡觉时入定么?”
“嗯,练武养成的习惯。”他长长地匀一口气,慵懒地伸一伸腿,问道,“方才睡得好好的,你哈什么?”
雪砚愣了一下,才说:“我没有哈什么。”
周魁“嗯”了一声。没再刨根问底。只是微调一下睡姿,试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,让这场觉睡得更“素净”些因为每到凌晨,他会特别想。
雪砚歪在枕上,一时沉默着。
梦的头绪有点乱,有点荒谬无稽的。仿佛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神游。而且,老祖母的遭遇跟上一次也存在矛盾。
她要是对他说了,只怕自己的话就显得不大可信了。
还有关于儿子的谶语。事情关系周家几百口人的脑袋,绝不能随便就这样从她嘴里问世。必须弄个确凿,慎之又慎才行的啊......
雪砚辨认着黑暗的浓度,轻着声气儿问:“啥时辰了?”
“马上寅时。”
“诶,你为何总能一下就知道时辰?”她又悄悄地好奇,“你这人咋这么厉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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