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那夫君喝的烈酒还要辣性。
矮老人呵呵一乐,“娘娘那法子虽然稳扎稳打,却实在太累人。按我说,那孩子不是顶聪明么。她若有本事让现任皇帝给她磕三个头,周家的天命龙象就稳固了。阴邪小人想害她夫君也难的。不过,现在一切都晚了哦。”
雪砚困惑地“哈”了一声。
两个神仙一惊,扭头张望过来。
奇怪的梦境刹时烟消云散。
**
她在腊月二十八的凌晨醒来了。
一大片幽暗扑入眼帘。
雪砚安静地把梦境品来品去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......相较于混乱、喧嚣的梦境,这婚房中的气息真叫她心旷神怡。
闻上去,就像是幸福本身。
她微微仰起头,目光瞧住了一旁的夫君。
他被稀薄的光线勾勒在那里,沉静,冷峻,呈现着一种极致雄性、阳刚的好看。
雪砚怔怔地望了一会。因为听不见他的气息,忽然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。想到梦里的大棺材,她的心怦怦直跳,石块一样夯在了心壁上。
她忍不住把手伸过去,悄悄放在了他的鼻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