愫愫不紧不慢接过,手背在身后,却未给他接水,而是饶有趣味看着他的脸。
“想不到,平日里挥金如土的陈二公子,竟会沦落到找人讨水喝的地步。”
愫愫未给他半分面子,照往日陈仲胥火爆的性子,早该恼羞成怒找人收拾她一顿。但今日,他却只是沉默。
沉默地直视着她的眼睛,眼底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祈求,再不见过去盛气凌人的傲骨。
愫愫顿感无趣,折回洞口又接了一碗水给他。
陈仲胥喝完,用肮脏破旧的衣袖擦了擦嘴。终于得了空,他的目光开始上下打量她。
“我认得你,你是赵玄言之女,你母亲是薛家人。”
“不错。”愫愫点点头,在正对着他的石阶前坐下。
他们两人唯一一次见面还是在陈家宴席上,五年的光景,陈仲胥过目不忘的本事倒是未曾生疏。
两人平视对方。
过了许久,陈仲胥终于沉沉开口:“看你给我接水的份上,我好心提醒你,这地方可来不得。”
“废话。”
来都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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