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一摇一晃,眼皮一开一合。今日送吃食的人已来过一趟,陈仲胥从没抱任何希望会有人再来。
说来也可叹可笑,他堂堂一个陈家二公子,前半生顺风顺水钱财无数,如今竟会落得如丧家之犬一般的地步。
一点也未说错。
陈仲胥叹了口气。
可不就是丧家之犬么……
想他快活了半辈子,到头来竟要死于饥渴,着实丢人。
陈仲胥长长叹了口气,眼皮随着加重的疲惫开始打架,呼吸涣散,胸口的起伏越来越轻……
忽然间,耳畔蓦地传来水声。
陈仲胥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睁开眼。
一碗水不偏不倚停在他眼前,清澈见底。甚至来不及抬头看来人,陈仲胥迫不及待夺过碗,三两下便灌进了肚子。
水的味道有些怪,但陈仲胥已然顾不上味道。
他砸吧砸吧嘴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还要!”他手一伸,将碗杵在愫愫眼前。一丝恭敬也无,语气倒是十分嚣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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