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。”月如琢不知想到了什么,立刻摇了摇头,“赵太守就赵愫愫这么一个女儿,若要嫁女儿也得嫁给门当户对的,定不会将女儿嫁给一个幕僚……如此想来,沈缱你得考上科举才能说得上话。”
“可是科举考试还得几年,及第之后还有吏部擢选考试,这也等得太长了些,指不定赵愫愫早就嫁人了……”
他暗自嘀咕。
“不过若是赵愫愫心仪于你,事情便好办许多……”
……
暮春天气瞬息万变,方才还是晴空万里,转眼又是乌云蔽天。
他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,天先下起了雨。月如琢轻功好,不必下梯便能将药材收了,便被沈缱支使去跑腿。
他哼哧哼哧上上下下来回了无数趟,两人总算将药材收进了屋。
月如琢瘫在地上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月家的祖师爷肯定想不到,有朝一日月家的轻功会用来干这个……”
沈缱铺开草席,将收来的药材整整齐齐铺放其上。
门外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微风穿堂而过,轻轻拂去药材上细碎的雨滴。
沈缱神色认真地摘去药材根须,心无旁骛,眼中仿佛只有眼前的药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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