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记得。”
他儿时虽去过梅庄,但也只住过三天,至于其间发生的事,已然淡忘于脑后了。
月如琢支起身,不依不饶:“那女子名叫盛红玉,长得十分好看,小时候总爱缠着你,说要给你做媳妇。”
“不记得。”
月如琢立刻道:“你当时还答应了!”
沈缱抬起头,面无表情看着他:“不可能。”
月如琢乐了,笑道:“我就说你记得!”
“不记得。”沈缱低头继续晒药材,“但此话定不会出自我。”
“行行行,算我输。”他看了沈缱一眼,又移回去继续躺着了,“反正你谁都不记得,只记得赵愫愫……”
沈缱拿着药材的手一顿。
“其实吧,娶到赵愫愫倒也不是什么难于登天的事……”月如琢翘着腿,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。
吊儿郎当,没个正行。
“不如你先与赵太守处好关系如何,做他手下的幕僚,暗中赶跑那些情敌,等到时机成熟,便趁机入赘赵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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