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主羞煞了脸皮,柔声骂了句,便再也不说话。
没了那样的勾缠,陈菩终于松了口气。
他不是要羞辱她,只是真由她如此,他收不住,会弄坏她。
撇弃了燥火,陈菩细致精准的将她身上的淤伤血口都用药膏掩,而后极小心的处理了小公主脸上的伤,侧身将拔步床上的帘帐放下,直起身道:“睡吧,明早厂公给笑笑讨甜酒喝。”
“你不要骗我...”李笑笑哭的肿胀的双目微抬,里头闪过几分惊喜的神色。
“绝不骗你。”陈菩探手曲指,在李笑笑的鼻尖轻碰了下。
鼻尖的微痒叫李笑笑缩回了头,弯身扯着锦被躺下,又是那样一贯乖巧的模样,柔声道:“笑笑睡了。”
“嗯..”陈菩沉声应了,看着小公主安安生生闭上眼,将塌边的碎帛收走,而后不知猥耻的,将那堆衣物,带进了盥室里,毁迹。
他记得馆驿里那一次,也记得李笑笑是喜欢喝果子酒的,然而并不醉人的果子酒,她喝过了也能迷糊。
小酒鬼又爱喝又容易醉,几口下去就呼呼大睡。
厉害时能几日不醒,她似乎沉沦那样无人的太虚梦境,可陈菩知道,这并不是件好事。
醉生梦死,醉着生,梦里死。
豆蔻梢头二月初,十四岁的李笑笑分明还这样年少,怎么就可能活不下去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