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,进或退,都不对。
她没有像往常那样,冷冰冰地回怼,而是像鸵鸟一般,怯怯地看他一眼,转身回了房间。
陆祁溟跟上去,“昨晚我看见你浑身是伤,上药了吗?”
她正低头看着脚下的路,听到昨晚两个字,像是有应激反应,浑身一怔。
“没什么大碍的,那些淤青过段时间就消退了。”
身边的人却突然抓住她手腕,不容置喙,“跟我过来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上药。”
陆祁溟想起陶静给的那瓶药油,拉着她就朝他的那间房走去。
“要是被人看见我进你房间,不好。”
“怕什么?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百书库;https://www.baishuku.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