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警察离开后,梁舒音才问他:“你什么时候向上级警局报案的?”
“还有,你怎么知道永宁警局这些年的丑事?”
“昨晚。”
他看着梁舒音,“这里人生地不熟,以防万一,自然要做好周全的准备。”
“还难受吗?”他又问。
梁舒音摇头,犹豫了下,张口道:“那个…谢谢你了。”
“谢什么?”
陆祁溟的目光下意识落到她的唇上,昨晚的咬痕太重,再加上这里空气干燥,以至于她的唇有现在有些皲裂。
他的目光却让梁舒音想起了昨晚他替她排解的亲密。
想起他唇舌的攀缠,指尖的灵活,温柔的安抚,还有紧紧抱着她,安静观赏窗外月色时的暧昧。
她终究还是用眼睛记录下了那场月色,虽然是用一种意料之外的方式。
身体的难受早就彻底消褪,但梁舒音此刻的心情却是复杂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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