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不是怕黑,是怕密闭空间的黑暗,尤其是那种只有一扇小窗的狭小房间】
【因为他妹妹陆臻,就是死在那样的房间,在几年前的跨年夜】
秦授残酷的话,依然带着沉重的分量冲击着她耳膜,面前的男人却沉默着,迟迟没开口。
梁舒音有些心疼他,柔声讲起自己并不擅长的情话。
“陆祁溟,你别怕,以后在任何黑暗的地方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“我…”她顿了下,语气略带生涩,“我视力还挺好的。”
凝固的氛围,霎时被她这句玩笑话打破。
陆祁溟拿开她的手,牢牢握在掌心,笑出了声,也慢慢笑红了眼尾。
“那你还凶巴巴地对我,还要跟我提分手。”
“谁让你没礼貌还殃及无辜,人家周叙又没惹你,你…”
剩下的控诉,被他用吻强硬封上了。
他不准她再提周叙这两个字,哪怕误会解开了,他听着也极其不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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