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命运的玩笑,有时候总猝不及防。
她心存忧虑,所以不够坚定,总在当下和长久中徘徊,若即若离。
往深处探究,这其实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。
一层自私的壳。
但知道陆臻和祁婉的事后,她发现自己好像错了。
她和他,梁舒音和陆祁溟,不该是敌人,而应该是盟友,因为他也是家庭破碎的受害者。
想到此处,某些拧巴的东西在梁舒音心里彻底坍塌,她释怀地弯了弯唇角。
“不会的,我又没翅膀。”
话音落,她突然伸出一只手,捂住他狭长幽深的眼睛,“那你呢,是不是很怕黑?”
掌心的睫毛颤动了下,面前的男人呼吸一沉。
“你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梁舒音说,“其实我问过秦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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