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真正松弛下来,并深刻意识到这种感觉是什么。
是依赖。
她依赖上了被她屡次推开的男人。
从他说出那句“刀,我来替你拿”开始。
梁舒音捧着陆祁溟递来的一杯水,仰着脑袋,一口气不歇地往身体里灌着。
喝得太急,她胸脯剧烈起伏,白皙长腿蜷曲着,跪坐在沙发上,醒目的红色脚趾因身体的放松而无意识蜷了蜷。
喝完后,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,舔了舔湿润的唇,目光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谢谢。”
男人的视线这才从她粉色的唇瓣,回到她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上。
然而片刻的对视后,又下移到她的唇上。
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下一刻,男人果然付诸实践,扣着她后脑勺,将她带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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