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察觉到不妥,低了头,刻意跟他隔开些距离,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件薄薄的真丝吊带裙。
刚才衣服弄脏了,是陈可可临走前替她换上的这件睡衣。
陆祁溟将她放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她干燥的唇上。
“渴吗?”
梁舒音点头,“嗯。”
“等着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“好。”
这荒谬又真实的一天,她演了戏,泄了恨,还捅了人。
精疲力竭,如一尾跳出鱼塘、快要干死的鱼,急需水的灌溉。
不管是身体,还是灵魂。
其实刚才从梦魇中醒来,她都没有真正松懈下来。
直到他出现在她家,直到她抱住真真实实的他,直到他温柔责备的嗓音落在她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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