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霖微微点了下头,似是好心提醒:“他们当时不止冒充守将,还假意受伤引我上当。我方才似乎闻到兄台屋里有腥味,提醒下兄台。”
猎户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,打开门自证清白,他指着后院的野鹿:“你们闻的血味应该是这头鹿的。”
景霖愣了一下,旋即反应过来。
他在期待什么。这猎户看到他这般模样都不肯请进门,屋子里又怎么会有其他活人。
“再好不过了。咳咳……”景霖转了个身,对成应吩咐道,“成应,我们走吧。”
猎户却似听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,突然抓住成应的手臂,问道:“你叫成应?”
景霖与成应停了下来,又和猎户对视。
猎户看景霖的神情很奇怪,也问他:“你姓刘?”
景霖不答反问:“你认识我们?”
他的声音冷得极快,以至于话一说出口,成应便立即反应过来,一手伸出要掐猎户脖子。
不成想猎户也是个练靶子,成应的手抓来,竟能迅速地躲过,还顺道和成应击一掌,把成应逼退半步。
景霖直起身来,从袖中掏出毒粉来往猎户脚下一撒,寒声道:“不许动,动一步必死。”
猎户及时稳住身形,站在原地,一双眼在两人身上来回切换。
景霖把空了的药瓶子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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