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朴素的装饰,是平常猎户的习惯。常在墙边挂弓箭,旁边又摆着一些药材。角落还挂着几串熏肉和苞米。
猎户上下打量景霖和成应,并没有将门打得更开。
而此时,屋内飘出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们似乎都闻到了。
景霖正要把视线移向屋内床榻,猎户却警惕地把门掩小了点。一双眼睛充满敌意地瞪着他们。
“什么忙?你们是谁?”
景霖朝成应使了个眼色,成应眨了下眼,道:“我家公子被林中士兵误伤,烦请兄台能收留我们一晚,等我家公子状况好些,明日便能离开。放心,我们定不白住。”
猎户还是道:“林中如今不安全,我一个人你们两个人,谁知道你们不是装伤想要来害我?命和钱财哪个更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成应两眼睁大,差点就要和猎户囔囔了。
他和主公现下遍体鳞伤,主公更甚,连腰都挺不起来了,这猎户竟然当这是装的?!
景霖摆了摆手,他仔细看了看猎户的脸。
紧实粗糙的皮肤,深邃的眼。从上到下无一不彰显自己是这屋子主人的身份。
“兄台提防着我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也正常。”景霖顿了顿,蹙眉道,“不过林子里那群土匪太彪悍了,竟冒充宫中守将!咳咳……我不过是路过此处想要进城,他们也把我扣下,险些把我打死。的亏我家中下人及时赶来将我救出。”
猎户疑道:“土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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