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才知道,是陆崴亭。
我爹用几间收益好的铺子,换回了我。
——我去陆家,不是在做客,而是当了人质。
那段时间,我萎靡不振,大娘小娘还三天两头来哭闹,说我是个败家子。
我当时气不过,怒着回怼:“我堂堂花家的二少爷,居然才值这么几间铺子!”
我爹和我哥更怒,轮番皮鞭炒肉。
我爹也就算了。
我哥来,我都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。奈何他从小练武强过我,我最多抢走他的鞭子,他却用手打我屁股,还脱了裤子打!
这我不能忍。
他第三次打我的光屁股,我作为成年人的羞耻心爆炸。
当晚我给全院的人下泻药,在他们的哀嚎声中翻墙离开。
谁知当晚有个人没在家吃饭。
我狗爬似的骑到墙上,歪头看见一个黑影静立门口,看样子等了很久,身上发梢都结了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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