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闻到他身上青山露水的味道,热热的吐息就在耳边。他高大的身躯笼罩我身后,带着熟悉滚烫的热意,将我圈在他制造的安全地带,妥帖急躁,像无声地询问着很多问题的答案。
我总会烦闷心烦,贪恋地睡过去。
睡着前,会有点难过。
他很好。
可是,这里可是古代。
女子犯七出会被休,男子无后是重罪。
我尚且不确定他能做到什么地步,更别说,越是家大业大的人,越不可能做逾越的事情。
有句俗语:犹豫就会败北。
说得很对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。
我离家的时候,是午间的仲夏。
回到自己房间那天,则是初冬的圆月十六。
我以为我爹终于找到我,还因为我烧了自家而生大气,才让我一年都不许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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