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觉得我该做的事情都做了。可是我总感觉有地方与青不一样。让我说有什么不同,我怎么都说不出来。这就是我困惑的地方。”尚远看向李鸿启先生的目光又热切又焦急。
“望山,这是我小看了你,原来你已经能明白到这等地步了。”李鸿启先生忍不住笑起来,“那是因为青做所有的事情,都是他该做的。而你所做的事情,都是你想做的。”
对老师的这个说法,尚远觉得不能接受,“老师,为何我感觉恰恰相反呢?”
“那因为你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。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,是个圣人。你太爱给自己做个评价了。”李鸿启冷笑着说完,又指着尚远说道,“小人哉,望山也!”
给了这么个不明就里的评价之后,李鸿启就把尚远给撵出去了。
第二天的议会讨论延续了昨天的风格,一群议员表面上完全不管游戏规则制定,而是云山雾罩的从古至今,从南到北的一通发言。人说话都是这个熊样,从不同时空,不同背景,不同方式的事情强行总结出个“道理”,然后以“道理维护者”的身份自居。其实说一千道一万,其他各省代表都在反对议会一人一票制。
尚远满脑想的都是老师昨天说的话,也是云山雾罩的不明就里。也不知道是想的太多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到了最后,尚远竟然想不起来老师到底说了什么。当天晚上尚远再次去老师那里登门拜访。
尚远认真的告知“老师的教导完全没有记在心间”这个事实之后,李鸿启先生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看来你却没有记恨我。”李鸿启先生笑的极为开心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记恨老师呢?”尚远连忙说道。
“望山,上次你走的时候我给你说过什么?”李鸿启先生问道。
“这……,我忘了。”尚远回答的很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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