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津齐兴不愿把藩主之位传给齐彬,却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把藩主传给庶子岛津忠教。
1849年,岛津齐彬两岁的4男夭折,在屋顶上搜出了诅咒用的人偶。在此之前,齐彬已有多个子女夭折。
这在“齐彬派”看来,必是“忠教派”所为。这种卑劣行径,使得齐彬派武士忍无可忍,向忠教派骨干发动袭击。
“忠教派”迅速做出了反应。1850年1月,岛津齐兴下令捕捉“齐彬派”骨干。3名骨干被迫切腹,另有5十多名武士被流放,留守江户的家老也被迫切腹。
岛津齐彬似乎已经穷途末路,袭封藩主之事更无希望。
这就是萨摩藩历史上有名的“由罗骚乱”。
在“忠教派”穷追猛打之际,4名“齐彬派”武士脱藩逃出,向福冈藩、6奥8户藩求助。这两个藩的藩主都是岛津重豪的亲儿子,也就是萨摩藩藩主岛津齐兴的兄弟,都由联姻而过继给了其他藩。
两藩向德川幕府申诉,岛津齐彬的盟友、幕府老中阿部正弘,借机说服德川家庆将军,逼迫岛津齐兴隐居。萨摩藩的藩主之任,最终传到了岛津齐彬手里。
此时的岛津齐彬,已经42周岁,从1名热血的武士,熬成了1个成熟的藩主。他并没有打击报复政敌“忠教派”,反而竭力弥补“由罗骚动”带来的裂隙,试图带领萨摩藩闯出1条富国强兵的道路。
齐彬赢得了藩内武士的拥护,但嫡父齐兴、弟弟忠教的势力仍然庞大,足以对齐彬的藩主地位产生威胁。
另外,岛津齐彬1上台就改弦更张,重新鼓励“兰学”,重用西乡隆盛、大久保利通这样的下级武士,也引来的保守派武士的不满。
最主要的是,萨摩藩虽是日本数1数2的强藩,但在列强面前根本不值1提。试想1下,1个人口不足60万、经济严重依赖海上贸易的地方政权,如何对抗越国、美国这样的新兴大国?
因此,岛津齐彬认为,与其打肿脸充胖子,不如暂时接受琉球独属中国的事实,然后忍辱负重、卧薪尝胆,为日本、为萨摩藩保留下复兴的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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