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欲望似乎淡了些,但依旧想要支使他,墨君庭跪坐在地上,擦拭了唇边的血,1掌下去,差点损了经脉,但至少压制住了。
他忽的笑了,靠在凳椅上,好似是胜利后的得意1般,满眼的执拗:
“本督不想,就无人能逼迫,也不过是1死。”
这话是对自己,也是对那时刻存着潜在威胁的‘欲’说的。
老皇帝不知将妖丹放在哪了,若非是死的快,他或许早已离开了洛云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已经足够,这该死的情欲敢逼他,他不介意自毁去死,左右这世上也没什么是他牵挂的。
耷拉在地上的狐尾巴轻晃了1下,像是在表达着什么。
墨君庭脸色1变,厉声呵斥:“胡说,本督没有。”
他才没有想着小皇帝。
是尾巴想的,他根本就没有。
都是他的尾巴想着的,才不是他要想,对,是尾巴。
“督主。”门外的墨1将狐狸丢在了地上,屋内飘散到院子里的血腥味让他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。
因为长期压制,督主的发情期不再是集中在春季,而是隔1段时间就反复发作,为此督主就以自虐来抵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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