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庭怎么都压制不回去,他半跪在地上,死死的抓着手中的东西,咬牙挺着,可身体的遮盖不住,那些药根本不足以盖住,再找不到那颗妖丹,他或许能折在这。
脑海中忽的闪过了某张脸,发了疯的想,他的狐尾碰过他的鼻子,脸也被他摸过,细软的手搭在他的狐耳上,他的尾巴圈着他的腰肢……
越想越疯。
“够了。”
墨君庭呵斥1声,他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想起小皇帝,男人怎么能?
“不许想他,再想我就剁了你们。”
翘起的狐尾巴和耳朵立即耸拉了下去,尾巴重重的拍在了地上。
尾巴不高兴了,他也不是很开心。
墨君庭拽着自己的尾巴狠狠咬住,手中的弯刀毫不留情的落下,1刀割在了腕间,他任由鲜血流出,那股炙热才消去了些。1刀1刀的割着,在以往的那些疤痕上,他再划开,给旧伤添新的伤口。
这种痛苦与发情期的痛苦能相互抵消些,足以让他有机会缓过神来喘口气。
他喘着粗气,用了蛮力,1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处,不受控的1口血喷出。
变态般的自虐,他感受到双重痛苦中的兴奋。
没有人能逼他,哪怕是狐族出于本能的发情期,哪怕能要了他的命,他也绝不会和任何1个狐还是人不明不白的交配,他不想,就不会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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