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毅神色平静,接口道:“二来用起来,朝廷放心。”
张简点头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他想了想之后,开口道:“自古庙堂与战场,未必一同,子恒你今番在战场上争赢了,在庙堂上却未必争得赢,今年回了建康之后,还要费心去跟他们争持。”
“该争的我自然要去争。”
沉老爷低头,整理了一番自己身上有些散乱的衣裳,缓缓说道:“而且,如今的我,也今非昔比了,真争起来,嗓门未必就要比他们小。”
张简微微点头,然后笑了笑,开口道:“归根结底,还是要看圣意如何。”
“圣意已然昭昭。”
沉毅面色平静道:“不然,便不会有淮安军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看张简,问道:“师兄,此战之后,以后的淮安,便不会是前线了,你还要留在淮安么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张简笑着说道:“既然来了,总要把这一任知府给做完,至于是不是前线,也没有那么要紧。”
“能够造福一方百姓,才最要紧。”
他看着沉毅,问道:“子恒你呢?何时回建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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