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嫂子,正因这事,与我闹别扭呢。”
前些日子沉毅见许复的时候,除了让他运火药箭失,跟他要钱之外,还托他买了一些止血治伤的药材,以及一些猪牛羊送到淮安来。
药材自然是为了救命,猪牛羊则是为了给这些打了仗的兄弟们打牙祭。
听到张简这番话,沉毅心里的郁气都散去了不少,当即笑道:“得罪了嫂夫人,那可诚为不妙,回头我回了淮安,让人去府衙,给师兄把府衙打扫干净。”
张简微微摇头,没有接话。
片刻之后,沉毅把一碗热水喝了个干净,张简便又给他倒了一碗,然后看着沉毅说道:“子恒这一次,又是一场大胜,今年回了建康,建康那些老头,再也无词说你了。”
沉毅喝了口水之后,便把碗放在可以一边,微微摇头:“实话实说,这种大胜,我宁可不要。”
“死太多人了。”
“打仗嘛,哪有不死人的。”
张府尊倒是很平静,他看着沉毅,静静的说道:“先前子恒说,这一仗将是北伐前的最后一仗了,如今这一仗也胜了,子恒北伐,该没有什么阻碍了罢?”
沉老爷苦笑摇头:“那还要看朝堂上如何分说,而且真要北伐…”
他缓缓说道:“淮安军的兵力,肯定是不够的。”
张简眯了眯眼睛,开口道:“依我看,陛下多半会派一支禁军给你,一来禁军是现成的,不用再从新兵练起,二来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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