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毅笑呵呵的说道:“现下,恐怕宫里的太监们,都恨不得住进兵部衙门,帮我催战船了。”
张府尊“唔”了一声,随即叹了口气道:“这些齐人,真个歹毒。”
“跟咱们打了六十多年了,让咱们大陈,吃了几十年的亏,如今他们开始吃亏了,就派人去建康议和。”
“子恒你建康不久,可能不太清楚建康那些人的心中所想。”
张府尊仰头喝了一口酒,开口道:“这么说罢,洪德六年之前,朝廷里从上到下,包括我大父,我恩师内的所有大臣,如果见到今日这份所谓议和盟书。”
张简看了沉毅一眼,叹了口气:“怕都是要欢欣雀跃的。”
沉老爷眯了眯眼睛,开口道:“便是现,许多人也如师兄所说。”
张府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,闷哼了一声:“鼠目寸光!”
沉毅摇头:“师兄这话不对,他们这些人可不是鼠目寸光。”
“北伐大计,能不能成两说,即便能成,他们看来也不知道是哪年的事情了,属于镜花水月。”
“而如果议和,大陈立时就有了数十上百年的气运,两国交好,他们也可以跟北边交流通商,说不定立时就能赚的盆满钵满。”
“什么兴复陈室,还于旧都。”
“没有几个人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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